她和他并排并站着,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,轻声柔和道:“妈,以后我们会好好过的,我会照顾好他的,您放心。”
照片上的张莹兰依旧笑容蔼蔼,可亲可近,朦胧间像是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,笑中多了一丝欣慰。
下山的时候,两人手牵手,叶斯承一路沉默,何蔚子问:“想妈了?”
“对。”叶斯承说,“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,那时候爸妈都在,周末会一块去钓鱼,吃野餐,爸会和我一起打球,妈就坐在草地上,剥开一只很圆很大的橘子,笑着喊我过去,塞给我一片。”
童年往事,仿佛如昨,回忆起来有甜,有酸,也有涩。
叶斯承的父母早逝,成为他的一大遗憾,也是心底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。
她心疼他的唯一方式就是留在他身边,好好陪伴他,照顾他。
微风习习,风里带着清冽的泥土味,一片叶子悄然落在何蔚子的发间,叶斯承顿步,侧身,伸手将她头发上的那片叶子撇去,她笑了笑,很自然地贴在了他的胸前,他微怔了一下随即伸出长臂将她完全地拢在怀里,下巴还亲昵地摩挲了一下她的额头,又觉得不够,再亲吻了一下。
刚才压在心底的悲痛被怀里的温暖稀释了不少。
婚礼那天的何蔚子很美,用妹妹何灿的话来说“简直是仙女”。
婚纱是意大利的belntunono,没有层层叠叠的累赘,简约轻盈,如水一般流下来,只是在腰间有个镂空的,繁复的花纹设计,裙摆底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细钻,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,像是美人鱼的鱼鳞。
何蔚子难得化了浓妆,本来精致的五官显得更立体,线条却很柔美,淡淡一笑间有些颠倒众生的妩媚,低垂的发髻上别了一枚同发色的蝴蝶结,成熟中带着一些娇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