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蔚子扶额,有撞墙的冲动。
好巧不巧,晚上回家后又看了一本文艺的爱情片,里面的一段亲热戏让何蔚子看得面红耳赤,拉起棉被咬了咬,心想:为什么纯文艺片里有这么一段亲热戏!还让不让她入睡了!
叶斯承的体重往一八四十斤爬,与何蔚子的“复婚”大业貌似没有进展,对此,好兄弟,资深感情分析师楚蔚然说:“看你这样子,就知道会失败。你既然要求婚就应该正式,隆重,虔诚,别以为她一定是你女人了,就草率行事,也别以为她是第二次嫁你,就不放在心上了。蔚子现在三十六了,快四十了吧……”说到这里,叶斯承轻咳,警告他不许提何蔚子的年龄。
楚蔚然一笑,继续:“当然她看起来就和十八岁一样娇美动人。”
叶斯承的嘴角这才勾起浅笑,手指扣了扣大腿。
“我的意思是,像她这样年纪的女人,看似饱经风霜,成熟淡定,但事实是女人就算到了八十岁,也需要浪漫,甜言蜜语和承诺。甜言蜜语你行吗?看你这样就知道不行。”楚蔚然说着开始教导,“你可以叫她亲爱的,小哈尼,小宝贝,小蔚乖,小甜心,小祖宗,小卿卿,小樱桃,小幽谷,小紧紧,小湿润……”
还未说完,叶斯承手里的报纸已经朝楚蔚然的头上飞过去,楚蔚然非常委屈,扁嘴:“虽然有些不堪入耳,但是麦麦都很喜欢听我说这些的,这是我的宝贝经验,一般不告诉别人。”
叶斯承的太阳穴跳得厉害。
六月末,叶斯承出院前一周,正式向何蔚子求婚。
用楚蔚然的说法是,这厮胆子太大,一没有钻戒,二没有鲜花,三没有烛光晚餐,四没有单膝下跪,就敢上前求了。
他在住院部楼下锻炼的时候,随手摘了三根狗尾巴草,编制成了麻花辫的一根,然后根据何蔚子无名指的大小,进行缩小。在何蔚子来送汤的时候,他拿出了这枚戒指,认真地问:“这戒指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