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锡廷闻言从容地将手从曾好的肩膀上挪开,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慕一洵挪了挪话筒的位置,低沉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个人觉得……”
“你觉得慕一洵他很有魅力吗?”越锡廷开口,见曾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,自顾自地说,“作为一个艺术家,他无疑是成功的,受到很多人的追捧,但作为一个慕家的继承人,他显然是不合格的,违背家族的意愿,弃商投艺,无视慕氏旗下那么多企业的发展,多次忤逆他父亲,甚至闹到父子俩要决裂的地步。”
越锡廷停顿了一下,声音带着警告:“曾好,他是个很复杂的人。”
“不。”曾好的声音轻而坚定,“他是个很简单的人。”
也许慕一洵的家族很复杂,但对曾好而言,他是个简单的男人,他一直说自己想说的,做自己想做的,不会在意别人的说法,也不会干涉别人的自由。
他光明磊落,他的作品和他的人都是如此。
越锡廷蹙眉,显然认为曾好对慕一洵的评价过于天真。
“复杂的人是你。”曾好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
越锡廷微微一怔,脸色难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