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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筠收回了手,紧紧攥成拳,心里的酸涩骤然翻涌,他还是忘不掉湛明澜,睡觉的时候叫她的名字,连醒着发呆的时候也叫她的名字。而且,每次叫澜澜,那种温柔又惆怅的语气让她无法承受,他何时用那种语气喊过她的名字?
她再不愿承认也必须承认,湛博俊说的没有错,他言敬禹只当她是个玩物,可以给她好的物质生活,却给不了她真心真意。他永远不会娶她,她跟着他注定是见不得光的。
尖锐的指甲嵌入柔软的掌心,华筠低下头,情绪起伏得厉害,赶紧转身,轻手轻脚地回了房。
一脚跨进房间,华筠已经是泪流满面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?就这样认了?她做不到,她要的是言敬禹的真心实意,她不要优渥的生活,不要华丽的大屋,她要的是言敬禹能真正爱她,和他生活在一起,为他生儿育女。
而言敬禹给她的除了最初的心动和快乐之外,只剩下无止尽的痛苦。
想到这里,她趴在床头闷声哭泣,眼泪再一次湿透了枕巾,胸口痛得难受,心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一样,她哭了很久,直到天亮,睁开酸涩的眼睛,发现言敬禹依旧没有回房。
下了楼,阿姨正端着早餐上桌,见华筠走下来,柔声说: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要不要现在吃早餐?”
“他呢?”华筠问,眼神空洞。
“言先生有事先出门了。”阿姨看出她情绪不太对劲,轻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