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进食,长期的失眠,身体的痛楚让湛明澜消耗尽最后一点力气,她在他怀里晕死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言敬禹就坐在她身边,很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澜澜,你非要这样?一定要去找他?你死也不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?”他闭上眼睛,坐姿很挺,慢慢地开口,呼吸匀长。
湛明澜冷笑。
很久后,他睁开眼睛,伸手动了动床柜上的盘子,然后拿起那根针管。
湛明澜的眼神逐渐失焦。
“澜澜,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那么倔?你从没有开口求过我,也没有为我妥协过……你为什么一直那么要强,你为什么不能柔弱一点,依着我一点,多讨好我一些?”他说着,蜷起修长的手指扣了扣针管壁,那里面的气泡咕噜一下就消失了。
针管逐渐逼近湛明澜的手臂,朝着她青色的经脉,针头对着她的经脉,只需一点,就可以精准刺入。
她会忘记他给她的伤害,忘记那个男人给她的短暂快乐,忘记一切,清零重来。
“言敬禹。”湛明澜绝望中低语了一声。
只是那一声,让言敬禹握着针管的手轻微一颤,随即收回,丢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