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明澜看了他一眼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祝你幸福。”言敬禹认真道,“我是真心地祝福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湛明澜说。
那些爱恨都忘记了吧,记着多累,她已经很幸福了,不去计较那些过去的伤害了。
只有念念不忘的人才会刻意躲避,而她湛明澜已经不需要再躲避言敬禹了。
因为要尽快将事情交接完毕,这些日子湛明澜都在启铭加班加点,这天也不例外,从地下车库取好车,开出去的时候,抬眸,夜色下的写字楼只有两个楼层还亮着灯,像是点缀在黑色苍穹上的星星。
车子开到鸢水路,余光瞟到一辆熟悉的车,定睛一看,是言敬禹的那辆保时捷,好像是发生了车祸,车被撞得凹进去。
他站在一边和说话,侧头的时候,似乎看见了对面车里的湛明澜,眼眸有些诧异,随即伸手朝她示意了一下。
湛明澜想了想,打了方向盘,将车子开进最近的一条小分岔路,刹车,熄火,下了车后径直过去。
的确是交通事故,言敬禹的保时捷被一辆海马撞得稀巴烂,正在协调,双方达成和解后,叫来拖车,将言敬禹的保时捷拖走。
言敬禹松了松领口,解开衬衣的扣子,眉眼间是淡淡的疲倦。
湛明澜看见他左手背上的那道伤口,想了想说:“你怎么回去呢?”
“看来只有打车了。”
湛明澜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,说:“我载你一趟吧,这里的路段基本没有出租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