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其自然。”言敬禹轻笑了一下,缓缓点了点头,“也好。总之,别再刻意地躲我了。”
湛明澜低下头,没说话。
回去的车上,湛明澜坐在后座,拿出手机,插上耳机听音乐,跳入耳朵的熟悉音乐。
是谁还留恋的吟唱那首熟悉的歌未央灯光已熄灭人已散场……
想起少女时候的自己,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言敬禹成为恋人,能和他一辈子在一起,不求富贵,不求奢华,简简单单地生活在一起就好。
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,现在的想法和念头都变了。你不得不承认,你和他是不合适的,你想要的感情在他那里不能得到回应,甚至连寄托都不行。
不合适是不会幸福的,只会彼此折磨。
即使是和他在一起的几年,也始终脱离不了患得患失的心境,哪有现在的心安和宁静。
心安,宁静是最笃定的幸福,看得到,抓得着,很珍贵,很美好,值得她珍惜。
于是低头,发了个短信给封慎: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一分钟后,屏幕显示“老公”两字,打开一看。
“在书房里看书,顺便等你回来。”
她的手指缓缓地摩挲屏幕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