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交警将笔塞回口袋,瞟了瞟言敬禹手上的伤,说:“对面,拐个弯就是社区医院,去包扎一个。”
言敬禹置若罔闻,看了眼湛明澜,片刻后转身往自己车的方向走。
湛明澜想了想跟上去,喊住他。
“别偷懒,对面就是医院,没几步路,去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言敬禹淡淡地看了一眼垂在身侧的手,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万一感染呢?”湛明澜上前,伸手点了点他的手,“你看,伤口周边都肿起来了。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陪我去?”言敬禹低声反问。
“嗯。”湛明澜点了点头。
两人到了社区医院。急诊科晚间值班的医生帮言敬禹处理伤口,用镊子挑起他口子里沾着的碎玻璃,清创消毒,缝了两针,用纱布和绷带将他的手包好。
“行了,配点外用和口服的药回去。”医生看着湛明澜,嘱咐道,“这段时间得让他忌口,不能碰辛辣,刺激性的食物,洗澡的时候也要注意,不能沾水。”
显然是将湛明澜当成了言敬禹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