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又是热乎乎地上了床,因为小腹依旧酸胀,她习惯性地蜷起了身子,他见状将她的身体扳直,带入怀里,大掌贴在她小腹上,轻轻地揉。不得不说,被他揉了一会,整个人舒服多了,困意又袭来,湛明澜垂下眼帘,一手环住他的腰,呈现很有依赖性的睡姿,再次睡了过去。
隔天起来,封慎让朱阿姨煮了一碗冰糖炖蛋,又烤了热乎乎的吐司当湛明澜的早点,她吃了后,觉得精气神十足。
饭桌上,老奶奶无意间提起周五要去军区医院做全身检查的事,湛明澜想了想说我陪您去吧。
“你不是要上班吗?”老奶奶咬了口馒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,我请半天假好了。”湛明澜说。
老奶奶笑了一下,摇头说:“有朱阿姨陪着就好了,不用你费心了。”
正在看报的封慎闻言抬起头,淡淡道:“她想去就让她陪您去吧,都是一家人,费心也是必须的。”
湛明澜立刻点头。
老奶奶低头喝了口粥,沉默了很久,还是不同意:“让朱阿姨陪我去就够了,你们专心忙自己的事情,不用管我。”
封慎收起报纸,喝了口咖啡,笑道:“您是我们的长辈,家里的一宝,不管您管谁呢?就这么说好了,让澜澜陪您一块去。”说到后头,态度竟然有些认真了。
老奶奶瞪了孙子一眼,没再拒绝。
事后,封慎对湛明澜说:“奶奶脾气比较倔,对付她,需要软磨硬泡。”
湛明澜莞尔:“我只是想和她多亲近亲近,你别用对付两字好么?”
封慎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。
周五,湛明澜请了半天假陪奶奶去做体检,朱阿姨也跟着去。
做完最后一项肝胆脾肾的b超,三人就在外面的休息区等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