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桂芬听他这么说,也有点犯愁,前面的小宝那个还好说,小宝皮实着呢,应该不会生病。
可是大女儿若云,等初三是要回娘家的,到时候女儿来了一看家里没人,那可不是让人难过吗?
她想了想:“那不成,我们把若云和大女婿也带上吧,咱们团团圆圆的去过个年。等明年阳阳大点了,再让他们每年回来过年。”她推推乔民安,“你不是老说想去看看天安门升旗吗?到了北京,还不是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?”
“如今村里又不像以前了,大伙儿自干自吃,也不用你成天带着大家干活儿,就算有点儿啥事儿,不还有支书他们吗?”
乔民安被她越说越心动:“我……我考虑考虑。”
到了晚间,梁桂芬就把这事儿跟乔奕国和刘小兰夫妻俩说了,两人也是颇为意动,就是担心小宝。
这么纠结一考虑就又过了好几天,乔奕钦这边又来电报催了。
乔民安一横心,大手一挥,去!全家都去!
当天就把大儿子打发到乔若云夫家那边去找乔若云了。
谁知乔奕国这一去,就正好撞上林家嗟磨乔若云。
大冬天的,乔若云却在院里井边卖力的洗着衣服,林家那个老虔婆拎着根棍子坐在一旁,见乔若云洗的慢了,啪的就拿棍子使劲打她手一下。
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:“呸,不下蛋的贱母鸡!洗个衣服都不会!”
乔若云满脸都是麻木,被打了手也没有躲,依旧低头洗着衣服,心里惦记着等过两天就好了,等过两天她就能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