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。”苏天师连忙道:“我纯粹是热爱炼丹。”

这话一出,有人忍不住出声反驳:“我觉得陆宫主说得对。再说了,苏天师您说这句话有点假。”

苏天师吹胡子瞪眼:“你什么意思!老夫对炼丹的热爱,天地可鉴!”

那人瑟缩了一下,不敢再说。

范逸兴张嘴:“苏天师,就您这脾气,要不是实力高家世好,早被人不知道打多少次了。”

这话说得众人纷纷点头赞同。

陆星月他们想到和苏天师初次见面的场景,也颇为赞同。

苏天师见众人都这样,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而紫英玄王见到众人如此态度,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。

陆星月继续道:“其实前辈您这病,可大可小,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,您需要有人去开解您才行。”

“那,何人可以开解我?”

陆星月也犯难,这个时代可没有心理咨询师啊,对于抑郁症更是束手无策。

所以她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,提意见:“不若您去找当年对您说了那番话的那个人,看看她现在的处境,以及她现在的心境变化,也许对您有帮助呢。”

“你说得对!”紫英玄王眼睛一亮,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觉得高兴,仿佛希望就在前方不远了。

“在您去找那个人之前,我给您炼制一些灵丹,给您调理一段时间先。”

“好!”

紫英玄王说完之后,他看向顾南州,请求道:“这位前辈,刚才看您甚是厉害,不知道晚辈是否有机会和您切磋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