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的喜欢就像遥远的山,离得远了也就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记得。”陈文正话少,又不想这么冷了气氛,“俞清。”
陈文正继续道,字正腔圆,“俞然而以待耳的俞,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的清。”
俞清没想到他还记得当初他的自我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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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俞清。”
“余情未了?”
“哎!不对,俞是俞然而以待耳的俞yu ,不是yu,清是清泉的清。”
“呵,那不就是余情未了的余。”
“不对,你把手摊开。”
陈文正乖乖地摊开掌心,俞清拿着筷子末端,在他手心一撇一捺写着:“是俞然的俞yu,安然、安定。”
昏暗的老旧羊汤店里,腾腾的热气里,俞清温温开口,陈文正收了手心,那一片皮肤烫得灼人。
“知道了,俞清。”
俞清以为陈文正不认识字,所以又给他讲清泉石上流,讲明月松间照,后来见过他在工单上苍劲有力的签名才知道原来陈文正是念过书的。
那句“余情未了”不过是在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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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在哪里,我打个导航过去。”陈文正抿了抿嘴唇,回过头,“或者你拿我的手机打个导航。”
说着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手机。
俞清接过手机,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种安卓机,觉得新奇,戳了几下,屏幕亮起来,很干净的界面,除了常用的几个app没有其他,不过中间夹着一个麻将的logo,很像陈文正本人,干净又带着一股骨子里的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