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红绡现下双目空洞无神,面如槁灰,卧雪心中一紧,连忙推了推她:“你到底说句话,别吓唬我!”
曲红绡这一个激灵回过神,这时才迟迟想起什么。她转过头,眼神迷茫看向卧雪,问:“你方才在说谁?”
卧雪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里越发难受,狠下心又将话重复了一遍:“我方才说,郡主殁了。”
“不对,郡主是去西厥了。”红绡摇了摇头,惨然笑道:“定是她让你来骗我的……我又不会缠着她,何必要来骗我……”
“据说郡主的车驾在途中受人偷袭劫……匪徒凶悍,沿途设下埋伏,这才……”卧雪说了一半已不忍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我又何尝不是……”卧雪抹了抹眼泪:“可往后日子还得过下去,郡主想必也是如此期望。”
璃攸郡主死讯传出未过许久,其遗体便被连夜送回洛殷城。
崟王在郡主棺椁前痛哭不止,欲亲自主持郡主丧仪。又令人仔细调查郡主之死,务必查出背后元凶。
郡主车驾走的是官道,理应安全。可这半路杀出的悍匪似乎有备而来,早早做好埋伏,混入沿途驿站。先是纵火将送亲队伍围困,再兵分几路伏击,将护卫的禁军驱散开来,分开瓦解。
据幸存的护军统领回报,伏击之人绝非一般匪徒,更像是受过训练的精兵,其行动有秩,相互间配合井井有条。危急关头他本欲护送郡主离开,可敌人穷追不舍,以致难以脱困。眼看郡主被逼至山崖,他却遭受围困力不能及。岂知后来,璃攸郡主面对围逼的匪徒,不得已纵身跃下山崖。
几经调查,有人发现燕王余党曾出没于附近,后被官兵镇压,已许久未曾冒头。卫琰又派人到当地周边仔细调查,发现疑似有祁地口音的外乡人曾在附近村落出没,剧说是逃难到此处。于是顺藤摸瓜地抓出几个祁国细作。经过多番细查,几乎能够断定此事是由始于祁国,又与燕国余孽勾结,只为破坏卫氏与西厥的姻亲之好,以报前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