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在对方的沉默中倍感煎熬,而沉默本身似乎也因时间流逝而变得异常焦灼、滚烫。
卫璃攸感到喉咙里仿佛塞满细针,由不得她发声。
可终是忍耐着抬起头:“我是在想,你这时限未免定得太过宽松。”随后朝红绡笑着说:“这又有何难,我依你便是。”
红绡却呆呆望着她,眼中瞧不出喜或悲。
“怎么,你是不信我?”卫璃攸绕过书案,走到她身边;“你若不信我,我可以起个毒誓——”
“不必,”红绡按住她欲抬起起誓的手,道:“我信你。”
承诺或许能够安抚一时的紧张,却难以将全部的质疑抚平。
仿佛唯有身陷夜里的迷情与痴缠中,才能将一切烦恼与顾虑暂时往却。
夜幕微寒,暖账内却充斥着暧昧的暖香与温热。
贪欢时刻,卫璃攸少有地卸下属于郡主的矜持,予取予求。她在欢愉中放浪抬起腰身,用气息与嘤咛赤裸地诉出欲望,随着对方的指尖揉按而起伏回落。
顶峰时她紧紧抱住红绡,似要将对方揉入身体与骨血中。红绡也不知疲倦似的沉浸其中,与之交颈厮磨、亲吻缠绵。直到卫璃攸的亲吻不断向下,去往那边隐秘之处,红绡才猛然回过神,连忙伸手去拦住对方。
“不可”脆弱的拒绝声碎在喉咙里,没能阻止对方的坚持。她咬住指节,压抑着动情的声音,直到最后也只在一阵急乱的喘息中慢慢平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