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事不就只有你。”卫琰笑了笑:“孤又不会吃人拆骨,没必要特意将人藏起来罢。”
卫璃攸并不想同他扯远,尤其不愿与他谈论起红绡,遂言道:“邺阳一战重创祁王,兄长又与西厥达成联盟。想必正要趁热打铁,眼下必有许多政务等着兄长处理。兄长百忙之际还能抽空来看我,实令小妹受宠若惊。”
“这是要着急赶我走的意思?”卫琰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妹不敢。”卫璃攸轻轻咳了声:“只是不想因为璃攸,耽误了兄长的要紧事。”
“璃攸心系国事,实在令为兄汗颜。”卫琰顺手为她满上热茶,“不过孤今日前来也并非只为闲聊,正是有一件要紧事想同你讲。”
卫璃攸不禁为之一愣。
“兄长请说。”
卫琰收敛起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是关于章校廉章将军的事情。”
又是章校廉。
卫璃攸心想,过去不见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,最近倒是总有人为了他找上门。
“可是那个在邺阳城立了大功的章将军?”卫璃攸故意问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卫琰应道,“章校廉立下大功,理应大力嘉赏。可是孤不敢封赏他太高的职位,担心其他属官恐会不服,便只封了他一个四品武卫将军。但思前想后,总觉得还是亏待他了,便想再赏赐他些什么,以表心意。”
卫璃攸以为武卫将军一职并不算薄待了章校廉。亦不觉得卫琰仅仅是为封赏一事来专门询问她的意见,其中定有其他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