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的题诗,怎么不见了?”
殊不知贾聪在崟王府里的题诗早被卫琰派人抹尽除去,就如同他生前留于世上的功勋与名誉一般。留给后世的,只剩罪身骂名。
“璃攸拜见王妃。”卫璃攸行礼道。
“王妃?”贾明琅听这称呼突然神色恍然,伸直脖子东张西望,嘴里碎碎念道:“王妃也来了吗?我许久未见过姑姑了,也不知这些时姑姑在忙什么事?”
“姑姑?”卫璃攸思索半天,才明白贾明琅所指是先王妃贾氏。贾氏已离世多时,贾明琅却看似对此毫不知情,实在古怪。
贾明琅忽然捉住她的手,“璃攸,你带我去找姑姑可好?我许久不曾见她了,好想姑姑。”
卫璃攸心中茫然,甚感无措。正苦恼该如何回应,刚好瞧见顾清沅挽着竹篮往这边走来,卫璃攸连忙唤了一声。
“原来二嫂也在此处。”
顾清沅见卫璃攸被贾明琅紧紧拽着袖子,忙上前替她解围:“明琅,快瞧瞧我摘得花够不够你编个花环。”
“我来瞧花儿了!”贾明琅闻声立刻撒下手,兴冲冲地跑到顾清沅身边。
她接过竹篮,低头仔细清点里头的花瓣:“我要编一个送给清沅,还要送给姑姑和兄长,还有谁来着……”贾明琅挠了挠额头,思索半天,似乎想不起自己还漏了谁。她紧拧眉头,急得眼眶都红了,突然撒火似的锤着自己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