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了红绡片刻,忽然问:“你同那姑娘是姐妹?”
“并非姐妹,”红绡顿了顿,说:“她是我主子。”
悦娘略微吃惊:“你们两个着实有趣,我前天与那姑娘闲聊时也问过,她却说不是主仆。我问莫非是姐妹,她就不说话了。”又莞尔一笑:“你这会儿又说是主仆,可是被你们绕晕了。难不成你把她当成主子,她却未将你当下人。”
红绡垂下因窘迫而发红的脸。她不晓得卫璃攸究竟怎么答的,自己也说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或许答案早心照不宣,又总在嬉闹缠绵时被草率地避开。她不知不觉将身份尊卑已烙在心上,化成难以抹去的烙痕。
回到屋中,卫璃攸正哼着小曲一面正在收拾行囊。见红绡进来,她笑着迎上前顺手接过衣物,又学着红绡的模样将衣服叠好。
红绡见她做起活计生疏得很,想将事情揽过来,不想卫璃攸却拒绝她道:“这些琐事我理应同你一块分担。你嫌我做得不好,就好生教教我。我如此聪明伶俐,定能做好。”
红绡笑了笑,依着她的意思只在旁边指点,并不插手。
卫璃攸按红绡的指示,将衣物细软分门别类,叠放齐整置入包裹里。她一边忙活一边与红绡闲话:“往后你我在外头可以姐妹相称,也方便同吃同住。我们先到越临城去拜访老师,再寻个清净的地方住上一阵。等得了空闲,我再多画些画,好换些银钱度日。”
说话间,她拾起有些破损的香囊,那是此前送给红绡的。面上的枫叶已磨损得看不出原样,心下感到有些惋惜:“这个已不能用了,我改日再送你一个新的。”
正想着扔掉,却被红绡抢过来随身放好:“改日补补就成了,犯不着浪费。”
再看红绡送她的荷包与长命绳,虽略有磨损,她亦随身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