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心里越发堵得紧,这时撂下梳子不再说话。
卫璃攸连忙拉住她,到榻上坐下,又笑着起身扯落纱帐。红绡刚觉莫名,只见对方将纱帐一边掀开盖在两人头上,笑盈盈地道:“这帐子恰好是红色,像不像红盖头。”
“哪里像了。”红绡脸上发红,忙将纱帐拿开,抹了抹她发顶,嗔怪道:“也不怕脏,沾了灰。”
“卧雪每日都换洗,哪里有灰。”说罢又拉着红绡一同倒在床上。相望时,眼里似要淌出蜜糖,盯得红绡心头发痒。
“你今日古怪得很。”红绡一颗心砰砰直跳,想要起身,却被对方拽着抽不离身,只好继续躺着。
“你说,两个女子成婚该是如何?”卫璃攸问:“也要拜堂,行合卺之礼?若都上盖头,那谁先来掀盖头?”
红绡脸上越发红了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细想下,又不觉心中黯然,说道:“既非伦常,也不合礼数。必无人观礼,也无祝福,又何须成礼。”
“说来也是,既无父母亲朋观礼,便不须管这些繁文缛节。”卫璃攸坐起身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那你我对拜,是否就算礼成?只可惜未提前备酒”
“鬼话连篇,没个正形。”红绡忙捂住她的嘴,道:“这些话说着玩是可以,莫当了真。”
卫璃攸一下子泄了气,沉下脸,背过身拿被子裹住自己,不再吭声。
曲红绡自知扫了对方兴致,惹人不悦,过了一会儿凑过去劝道:“我明白的你心意,能如此相伴,就已知足。至于其他,绝非易事,我也不敢奢求。”她抚着卫璃攸肩头,柔声说道:“你莫要因此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