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红绡闻声连忙小跑着出去,只见卫璃攸风尘仆仆地走进屋中。她面无表情,神情格外凝重。
卧雪跟在卫璃攸身后,止步于门外,只对着房门频频叹气。
红绡心里一沉,也来不及过问卧雪究竟发生了什么,连忙跟进郡主屋里,转身将房门合上。
屋内寻不着人影,曲红绡快步移步里屋,撩开床帘,只见卫璃攸褪去鞋袜抱着膝坐在榻上,眼睛失神地盯着一角发呆。
红绡轻手轻脚在她身边坐下,问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可愿意同我说说?”
卫璃攸缓缓回过神来,嘴唇动了动,“我并非想害阿叡。”
曲红绡问:“难不成是百里公子出事了?”
屋内的烛火被风吹得幽幽晃荡,在墙映出颤颤的黑影。
卫璃攸喉咙里好似卡了根刺,喉头使劲吞咽,才能将话讲出口:“今日筵席上,中途有信使来报,说阿叡在裕龙关口事先埋伏暗卫,袭击随行兵士,后又畏罪潜逃下落不明。又说百里将军不肯交付兵权,将三哥扣在朝邑,百里父子两人意图拥兵自立。报信时,百里家女眷皆在席间,现已被当场扣下,在王府中软禁起来。”
端阳家宴,信使军报,一切严丝合缝,来得如此凑巧。
烛火映在她的眼睛上,双眸仿佛染上了一层血光。卫璃攸说道:“只是想不到,今日这场宴席竟是场鸿门宴。贾氏故意设局,趁机将百里家的家眷尽数幽禁起来,欲以家人性命胁迫百里亮就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