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沅听了她此番训倒也不觉诧异,只笑笑说:“我是个心死之人,哪有什么念想。”
贾明琅闻之不禁皱眉:“你还年轻,哪里就心死了。说不准二公子过些时日便回了,你且安心等他回来。”
“他回来了又如何,不回又如何?”顾清沅苦笑了笑,不等贾明琅再出言相劝,忽兀自说道:“你说若有人在洛殷城里害死了人,该如何处置?”
她此话问得唐突,贾明琅愣愣答道:“自然该按律法处置。”
“那倘若是贾家,或是卫家的人害死了人,又该如何?”
贾明琅心里咯噔一跳,顿了顿,舌头已有些不利索:“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,自然该依法处置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顾清沅嘴边含着惨然的笑意。似在质问,又似乎只是想从她嘴里再听一遍同样的答案。
可她这回却说不出口了。
“嫁到王府前,我曾有过一门亲事。”顾清沅忽然语气平淡地说着,仿佛在说着些不痛不痒的陈年旧事:“那人是个翰林院书吏,家世与我家也算门当户对。可我父亲既知我有望嫁入卫家,便立马毁了那桩婚约。”
贾明琅忽然想起,贾肇说过顾清沅心里惦记着别人。
贾明琅寻思着,问:“那人如今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