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出了什么事吗?可是与独孤少将军有关?”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红绡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不由捂住了唇。
常荣的神情蓦地一变,脸上登时笼上了密密沉沉的云翳。
曲红绡从常荣晦暗不明的神情中瞧出了些令人不安的预兆。她默默拿指甲掐着手掌心,脸色微微发白。
这时连常荣的声音也变得锋利刺耳:“这不是红绡姑娘该关心的事。”
常荣说话时仍带着恭敬的笑,似乎这话并不出于他的本意,他不过是个和善的传话者:“姑娘该多考虑自己的事情才是。”
曲红绡觉得自己被人当面刮了道耳光,窘迫难堪,紧抿着唇没再问下去。
“容奴婢多考虑两日,再来答复常侍卫。”曲红绡说完,又添了一句:“放心,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。”
常荣愣住了,半晌才意会道这‘你们’所指究竟是谁。
说是还在考虑动身离开的日子,行囊却早已收拾齐备,乖乖待在柜子里头等候随时发落。
可悬着的一颗心仍摇摆不定,不晓得究竟要如何才有着落。
这些天,曲红绡一想起有大事或将要发生,且与卫璃攸有关,便坐立难安,惶惶终日。这日午后,她忽又沉闷得厉害,一个人在屋子里实在待不下去了,便顶着风往外走。不知不觉走到侧院门口,不知从哪间屋子里又传来一阵热烘烘的说笑声,与这满庭萧瑟冷清颇有些格格不入。
白芷担心屋子里太吵,正欲将半开的房门掩实了,恰巧看见曲红绡立在院门口发呆,便上前去将她一并拉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