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郡主说的不对,她怨恨从来不是他人,难以面对的也只是自己心底日增月益的奢望。
此时,红绡眸子里分明干干净净,卫璃攸却似乎无端端的从里头看到了眼泪。最后忍不住靠近过去,唐突地在那紧抿着的唇上落下了吻,轻轻舔舐着。
待红绡也拥住她,缓缓回应,她又鬼使神差地吻上对方的脖子。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,关不住似的,震颤个不停。
曲红绡的手指紧拽着她前襟,微微抖了抖,却并没有将人推开,只是仰着头默默承受着。等身前的人停住,从她身上退开,红绡才盯着对方的眼睛,哑着嗓子问:“郡主晓得自己方才在做什么吗?”
卫璃攸好似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,木然地摇摇头,不久又缓缓点了点头,嗫嚅道:“我晓得的”
红绡问:“晓得什么?”
卫璃攸被问得一时说不上话,缩起下巴低垂着眼,胡乱摆弄着自己里衣的衣带。
她既快要出阁,府里教习的嬷嬷自然曾与她说过些夫妻之事。她也明白,嬷嬷教的那些不该是用在这个时候,更不该用在眼前的女子身上。
“我晓得,方才是在”话说了一半停住了,直把未说出口的字拆开来、合拢上,斟酌了半晌还是难以启齿。却不想这时,红绡忽然伸手抚在她的面颊上,轻轻抬起她的脸。
卫璃攸抬起头,却在对方眼里瞧见了与自己相同的欲念。
只见红绡薄唇微动,说道:“不想说便不说,轻挑的话本就不该由郡主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