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在想,郡主果然是耐不住性子,急着想出嫁了。这不,还没过门就偷偷和未婚夫幽会。
只见卫璃攸在百里叡耳边不知悄悄说了些什么,百里叡连忙摇头,摆了摆手。郡主又拉着对方的袖子继续说着话,如此对峙良久,百里公子总算点了头。这两人随即瞻前顾后地四处看了看,才各自分开走了。
这事一直被海棠藏在肚子里,闷了好些天都没敢和人提起,可不说又憋得慌。她不敢和卧雪说,是怕卧雪会责怪她议论主子是非。待她实在挨不住想要倾诉,便只好去寻曲红绡。
这日,海棠神神秘秘地将红绡拉到一旁树荫下座下,逼着对方发誓会保守秘密。
“爱说不说,又没人逼着你讲。”红绡倒是不吃她这套,正起身欲走,却被海棠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你先别走,我说还不成吗,这些天可憋死我了,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。”海棠瞧她坐稳了,才将世子婚宴那日所见向她娓娓道来。
岂料红绡听完竟一脸淡漠,似乎毫不为意。
“你居然一点都不吃惊?”海棠却对她的反应十分吃惊。
红绡脸上瞧不出起伏,只淡淡言道:“郡主与百里公子本就有婚约在身,何况两情相悦,想要多见几面,并非怪事。”
“不不不,这绝对是怪事!”海棠连连摇头,都快把脑袋瓜子给晃掉了:“他们从前若要说会儿闲话,都是大大方方地见面,或是在栖云阁或是在别处,从不会这般避人耳目,偷偷摸摸地私会。而且——”话到此处,海棠不禁压低了声,朝红绡顺便靠拢了几分:“依我看,当时那情况,更像是郡主在说服百里公子什么事似的,百里公子先还摇头不同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