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尔斯教授的得意门生,他们那个华人圈里的神话,居然……
“惜姐你没事吧?”王一铎见水落了一桌,忙不迭地抽了一个往她手上牌,让她擦拭裙子,又抽了一大把把桌上的水渍清理干净。
弄好一切,他想了想还是把茶和杯子往自己那边挪了下,生怕接下来程惜又是洒水了。
程惜控制住自己失态的样子,冷了声:“他在给谁当护工。”
是谁那么有面子,能让一个心理医生放弃梦寐以求地学术论谈而回来当一个护工?
表姐这语气,表弟很怕啊,咬紧牙关到底要不要说实话?这是一个世纪难题啊!
算了,做一个诚实的、正在从良的、乖男孩,他应该如实招来的: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是一名钢琴演奏家。”
女人?弹钢琴的?
程惜这下不止内心震撼了,她也多了一丝苦楚。
“惜姐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,我送你回家?还是?”他怕他再多待一秒都会被表姐分尸啊,看她那面无血色的表情,真心怕。
王一铎虽然跟这表姐看着好,其实也不尽然,都是表面的。
程惜什么样的人他知道,有些小坏,但却不是坏透,大概是从小顺风顺水,姨丈姨母惯的,一身脾气,好在出国这些年,脾气也没以前差了。
程惜没说话,面色铁青,抿着嘴。
王一铎摇头,没敢走,怕她做出一些事来,也陪坐着。
过了好久,程惜说:“一铎,麻烦你送我回公寓。”
王一铎都打了五盘游戏了,电也耗得差不多了,听到程惜说送她回去,他居然松了口气。
“好嘞表姐。”
到了公寓,王一铎目送程惜上楼,在开车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