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音落在“真的”、“一点”上面,像是在寻求沈过淮心里的那道裂缝, 只要他有犹疑,那自己就能高兴起来。

熟料,下一刻,沈过淮下意识答道:“是啊!”

刚说出口,他顿了一下。

这是习惯反射,从最初到现在,他一直是这么回答的。

岑澜重重地叹了口气,她低下了头,视线落在茶几上。

也就错过了沈过淮的愣怔。

岑澜:“我觉得小溪变了。”

沈过淮:“……”

是啊,变化超大的。

岑澜有点难过:“多好一孩子。”

沈过淮:“……”

是啊,你待她多亲啊,那真是不要鹅子了。

岑澜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她直直地看向沈过淮:“小溪不再缠着你了,她最近这半年多,跟我相处的时候再也不追着问你的事情,也不提起你的名字。”

沈过淮与她对视,他好像猜到了什么。

心里有点烦躁。

岑澜:“她可能,放下你了。”

沈过淮捏着橘子皮的手动了一下。

听完这句话,他很烦躁。

像是什么从手里溜走了,从心间溜走了,从他……
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?

沈过淮皱眉。

岑澜以为他是不赞同自己的看法,但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
“如果……”她叹着气,“小溪要走,你多道歉。”

看开了也好,岑澜想着,没必要弄成怨侣,大好年华,离婚了还能找不到更好的人吗?

沈过淮不心疼小溪,总有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