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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言礼继续站在窗户边整整一个白天,晚上,护士查房后关灯,他搬来小凳子,继续坐在门边,睁着一双眼睛盯着黑漆漆的长长走廊。

值班护士查房很规律,掐着时间,笃笃脚步声准时到来,手电筒灯光照在陆言礼身上。

“你怎么不睡觉呀?”

陆言礼看看她,头撇一边,不说话。他入院以来还没有出现打人现象,护士轻声哄他进房间去。

进房门后,陆言礼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听着护士脚步声逐渐远去,他睁开眼睛,重新坐起来,继续搬凳子坐在走廊中间,直到下一轮护士查房,被吓了一跳。

“为什么又起来了?”

陆言礼没说话,苍白的皮肤在黑暗中些微手电筒余光照耀中反光,他看了一眼护士,搬起小板凳回房间,当着护士的面躺下。

“要是再不好好睡觉,就要把手拴起来了,知道吗?”护士和他说。

陆言礼:……

一个精神病人需要在乎那么多吗?他继续这么做。

造成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不想起床,坚强地搬着小板凳坐在各个地方看人,然后吃饭、检查、接受询问……

晚上继续向老太太房间方向挪动。

他需要偷到药物,但护士们对于病人吃药看得很严,都是盯着他们吃下去才离开,平常房间里也绝不会有药物,想下手,只能在病人吃药时。

陆言礼装了几天精神病人,终于,某天吃药时间,他端个小板凳四处晃悠,晃到了对面房间,护士正把药片和水要给老太太喂下,他冲出去一把抢走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