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圆木一瞬间齐齐断裂。
果然,又来了。
手中竹竿猛地插入前方河水中,他听到被刺中的尸体发出一声惨叫,陆言礼没管,如跳高般借助这股力量将自己甩向岸边。
陆言礼敏锐地察觉到手中竹竿用力往下一沉,同时,他发现对岸的距离竟然莫名其妙拉长了一些!
自血河中伸出的一只只苍白手掌挥舞得更欢快,它们在期待这个人掉下来。
落下去的一瞬间,陆言礼用力将竹竿再往下一撑,借助这股力量高高跃起,伸手攀住了上方岩壁。
岩壁湿滑,寻常人根本抓不住,他将匕首插进岩缝里,两手交替不断前进,到达陆地上方后,双手用力一拔刀,他稳稳落在地面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,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陆言礼已经落在了他们身后,杨队长吃惊地扭过头去看,又转头看看那条河,张张口,好不容易才找到声音。
“那什么……没被河水溅到吧?”
陆言礼知道,刚才两岸变宽估计是幻觉,但如果自己真的落下去,那未必又是幻觉了。他没有多说话,收起匕首,安静等待队伍前进。
和诡异打交道越多、越密切,越容易被异化。
尽管他目前还没有找到这些“人”不是人的证据,但能少和他们产生交集,就尽量不要为好。
杨队长被下了面子也不生气,抓抓头发,继续安排工作。
似乎无论陆言礼表现得多么冷漠,他们都没有察觉不对劲,依旧对他热情关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