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礼没退缩:“刚才,你看见了,对不对?”
见他坚决,刀子不好说什么,把人拉一边细细盘问:“小陆,你老实交代,上次你进墓里,落单的时候看见什么了?”
陆言礼脑海里没有相关记忆,他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不知道刀子联想到了什么,面色凝重。
陆言礼借蹲下去收拾包的机会,看了看自己脚踝。
那里,有一道红色手印。
他没说什么,站起身看向前方,帽子上的矿灯照过去,黑黢黢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待所有人下来后,杨队走在最前面,一队人往里走去,七八道光束照着前方,也不见亮堂。刀子按吩咐,站在陆言礼后面,看见不对劲就搭把手,方平站他前头,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。
这座墓奇怪得很,修在山里,真正探寻下来却发现不是半山腰,而是在山脚下。走了一段距离后,能明显察觉出道路是倾斜向下的,越往前走,那股来自地底的阴冷潮湿愈发明显。
其他人尚可,唯有陆言礼觉得浑身发冷,跟掉进了冰窖里似的。
他呼出一口气搓搓手,看着其他人行动如常,默不作声继续往前行。
现在还不到失温程度,但他的动作难免受到影响,见他慢了几拍,刀子浑厚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:“小陆,你没事吧?”
说罢,一只手拍拍他的肩。
陆言礼说:“没事。”同时,他用力肩头那只手甩掉。
刚才过一个小坎时,刀子帮他拎着他背后的包,他一手提包一手拿探照灯,哪里来的多余的手拍肩?
那只手掉落在地,一晃眼又不见了。刀子只看到陆言礼身上掉下个什么白白的东西,一抹眼睛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疑惑嘀咕两句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