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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言礼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群人把双鱼玉佩带走的。

又过了一会儿,那几人走了,陆言礼才从隔间出来。

经过镜子时,他忽然察觉了某些不对劲,顿时瞳孔一缩。

他出来后,明明把隔间打开了,但是……镜子里,隔间门开始一扇又一扇关闭。

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正在关门。

不好!

陆言礼立刻快步走出门去。

不一会儿,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进入洗手间。

他是被妈妈带来博物馆参观的,回去以后还要写一篇作文。他不明白一堆灰扑扑的破铜烂铁有什么好看的,有个特别漂亮的碗还被他不小心砸了。为此,他妈妈正在和博物馆的人吵架,小男孩和她说了一声,自己跑去上厕所。

他打开门,进入隔间。

但他没有看见的是,镜子里,那扇隔间的门始终是紧闭的,根本没有打开过。

他打开了不知通往何处的大门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一只苍白的手凭空出现在门把上——慢慢打开隔间门。

狭小的隔间内,墙壁上,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鲜血和碎肉,简直是一片人间炼狱景象。

镜子外,微风吹拂,将紧闭的门打开。里面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

没有人知道,小男孩去了哪里。

博物馆内,刚和工作人员吵完的年轻妈妈摸了摸刺痛的喉咙,心想:回去以后肯定要揍这臭小子一顿,让她赔了这么多钱。

对了,小宝不是去厕所了吗?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