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,几条通道都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不管了,陆哥,麻烦你带我上去,往中间丢准了。”林初一咬牙,贴近墙面。
二层台外环绕封闭墓室有一圈平台,可以站人,但距离屋顶足有十几米高,真从上方掉下去,不死也残。
可现在的确没有其他方法。
陆言礼思考不过半秒,立刻抓住她的衣服,一人一影子皆挪移到二层平台上方。
他现在变成了一幅画,除了时不时产生僵硬感觉外,不会劳累,不会疲倦,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很容易。要不是怕一直抓住林初会不小心将她也拖进墙壁,他真能这么做。
“可以了,来吧。”林初咬紧牙关,全身努力蜷缩起来。
话音刚落,陆言礼便松开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林初狠狠摔落在平台上,她护住了脑袋,整个人都有点发晕。
但内脏似乎摔出了问题,肋骨好像断了一根,腿也摔伤了,脚腕肿起,她一瘸一拐站起身,忽地弯下腰咳嗽起来,咳出一大口血和一点组织碎屑。
陆言礼已经来到了墓室门前,示意她进去。
“靠……好在回去以后能自动治好,不然我的医保又要扣钱。”林初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,踉踉跄跄来到门前,她感觉很不好,全靠意志力死撑。
“玩一次不带绳的短途蹦极?刺激刺激,嗷……”
出乎意料的是,轻轻一推,门开了。
泄出一丝烛光,将整间底下墓室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