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安星宇点头。
他很想问陆言礼拿着的东西是什么,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是解释的时候,只好守在一边,警惕地望向四周,然后,他将复制出的其他尸体稍微拖远了些,尽量拖延时间。
陆言礼动作很快,估算着狗进食的时间,飞快复制出一具又一具尸体。
双鱼玉佩不知从何而来,它的特异功能形成缘由亦不明。但陆言礼试验过,短时间内进行大量复制会暂时耗光它的部分能量,当能量耗尽后,需要放置一段时间才可使用。
水库边之前也死了几人,安星宇顺手将他们的尸体拖了过来,就在桥面尸体好不容易达到三具时。陆言礼一拽安星宇,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向外飞奔而去。
村里此时已是一片炼狱景象。
腥风肆虐,无数惨白纸扎小人蹦蹦跳跳玩耍,几乎家家户户都传来属于人的惨叫哀嚎。
陆言礼看也没看,只拼命狂奔。令安星宇惊讶的是,他一边跑还在一边打电话,不知打给谁。
“你在和谁通话?”安星宇一脚踢开一个咬上他裤腿的纸扎人,额头渗出汗珠。
陆言礼说:“林初。”
“什么?!林初?”安星宇震惊。
“她没死。”陆言礼只解释了这么一句。
既在意料之中又令他不安的是,电话没有接通。
又打了一次,依旧如此,不知是哪方的原因。他转而拨给罗莺。
“听着,安星宇,那幅画很重要。没有那幅画,我们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摆脱诅咒。”陆言礼苦笑一声,“我们得找到那幅画,然后去禁地。”
安星宇虽然猜到了这个结果,但部分线索缺失使他无法完整推出整条逻辑线,他喃喃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没发现吗?普通的村子里,一般都会有一个大姓,彼此间都有血缘关系。但这个村不是这样的,几乎每家每户,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,姓氏不同,长相除了像狐狸外,也没有任何共同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