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开始慢慢听,听着听着,瞪大了眼睛。
以每一声咳嗽为结尾,对方每句话开头连在一起,分明就是在告诉她:你在禁地,她已发现!
这个消息令她顿时毛骨悚然。
“ta”是谁?自己究竟要不要回去?
思来想去,也没个章程。她看着前方墓碑排列成的尖角,咬咬牙,还是继续向前行。
等自己绕圈回去再说吧。
不管那个“ta”是什么东西,想来它应该进不了禁地,不然早就过来抓她了,何必威胁陆言礼让他打电话叫自己回去?
陆言礼挂断了电话,又咳嗽了两声。
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像是没休息好,加上他穿的少,站在堂屋内任由寒风倒灌吹拂,一脸虚弱的模样。
丽丽的脸色比他还要苍白,和棺材旁边的纸扎人站在一起竟说不出哪个更像纸扎娃娃一点。半晌,她咧开嘴,露出满口尖锐细牙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说罢,她来到灵堂前供奉的香炉前,抓起一把香灰撒在地面,而后同样转身向外走去,跟在对方身后,关上了院门。
院内恢复了死寂。
过了一会儿,细细的,窸窸窣窣声响起。
像是老人轻手轻脚动作,叹气、咳嗽。
地面香灰上,逐渐显现出一列脚印,那脚印不大,一步步向外走去。
过了很久,村民们才在丽丽的示意下,小心打开院门,看见地上的脚印,欢呼起来。
李老太太回去了!
他们立刻跟昨晚一样排了个章程,大家一块儿抬棺往外走。陆言礼原本被分着顶替张伯位置的,但他一脸苍白文弱还咳得厉害的样子,任谁看都担心棺材把他压坏了,他便换了个活儿——撒纸钱。
他初来乍到,什么行头都没有,严光耀借了他一身麻衣,套在外头,胳膊上扎了黑丝带后,拎了篮子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