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奶奶说了,还有尸变就赶紧下葬,别管时辰了,赶紧送过去!”村长一声令下,大家伙急忙往外去喊人,不一会儿,精壮年轻人呼啦啦来了十几个,站在院子里吵吵嚷嚷。
张大伯也在其中,左右张望,没发现陆言礼的身影,以为他偷懒去了,不由得暗骂一句。
太奶奶的教训还在,但他儿子绝对不能来……张大伯不得不跟在队伍里。
他人精壮结实,村长自然让他顶了个抬棺的活儿。
一行人迅速分好工,不一会儿,院内再度响起呜呜咽咽的唢呐声。
高亢,嘹亮,吹得人从脚底板颤栗到天灵盖,几乎要吹到人灵魂里去。
陆言礼躺在棺材里,浑身僵硬。
不知是玉器的缘故还是棺材有什么手脚,一股冷意自四面八方袭来,陆言礼的四肢慢慢僵硬下去。
他还想要发出声音,却发现格外艰难,就连喉咙也似乎被冷意堵住。
怎么……回事……
该……怎么办?
连思维都能冻住的寒冷,陆言礼躺在柔软绸缎上,却仿佛置身冰窖。
好冷……
他慢慢地蜷缩起了身体,不住打颤。
蓦地,身下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