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莺给他发来了消息,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,村长家有个人提前去世,她要求陆言礼必须顶替掉一个送葬队伍名额,找到村民的埋葬地点。
不用她说,张家人也巴不得陆言礼过去。
陆言礼心中疑惑不解。
张慧萱身体弱,不能抬棺,这点尚且可信,但如果说他连简单的加入送葬队伍都不行,未免太过牵强。
从院子里看过去,张慧萱的门窗依旧紧闭,他似乎整天都呆在家里,从不出去。
陆言礼来到厨房。
张伯母有些意外,端着盘菜问他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陆言礼说:“反正我闲着,我来帮帮忙。”说罢,不顾张伯母劝阻,挽起袖子开工,在一旁帮忙切菜。
有人分担重担,张伯母自然高兴,两人在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说话,陆言礼状似无意地问:“为什么丽丽她爸不多出来走走呢?多走动一会儿,对身体也好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我小时候身体也弱,还是家里面让我经常出来,和其他小孩子跑跑跳跳,后面才慢慢好的。”
张伯母一听就连连摇头:“不行,他不能老出来。”
“那给老太太下葬那天,他不去吗?”
张伯母正要拎着一只鸡,闻言,手中菜刀往公鸡脖颈间一横抹,让浓稠鸡血流进碗里。她沉下脸:“你不要打听那么多!”
陆言礼总觉得她很想把刀横自己脖子上,闭上嘴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