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的,叫你打听,我叫你打听!”
“你不是很能耐吗?你怎么没打听到你的死期?”
被殴打的男人已是上气不接下气,剧烈喘息后,他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。
“你们,把……”
那群人安静下来了听他说,陆言礼几乎是贴着地板偷听,也听了个囫囵。
他说的是,“你们把学生带到哪里去了?”
刚听清楚这句话,陆言礼便意识到了什么,接下来的对话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想。
“怎么?安大警官不是很能干吗?你查不出来?你猜啊?”
“学生?学生不都好好的吗?”
他们却不回答他,只围着他嘲笑,时不时上去补一脚。
“好了,别耽误时间。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,“快点动手!”
陆言礼来到了二楼楼梯口外的墙壁边缘,小心地探出一点点窥视。
工厂内太暗了,陆言礼的行为没有被发现,他眼睁睁看着那群人取出一把小电锯,拉响后,电锯发出小范围轰鸣声。
而后,那群人大笑着,一点一点地,割下了地上那人的头颅。
更多的,陆言礼没有再看,他靠着二楼墙壁,慢慢移到窗户边缘,缓缓平复呼吸。
这就是,安儒的过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