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,骗来普通人反而可能增加难度,唯有陆言礼有可能帮助他活下去。
陆言礼像是被他的话打动了,面上有些意动。
见状,楚休再接再厉:“更何况,你看我腿都这样了,万出事你可以先跑。而且你只要旁观,顺手帮我把就好。”游戏并没有强制参与人数,出于多种原因考虑,他同样并不太希望陆言礼参与。
要是对方不小心死了,想必会更加难缠。
陆言礼陷入沉思。
楚休也没干扰他,安静下来思考晚上的生路。过了会儿,陆言礼说:“成交。”
“事先说好,不危及我安全的情况下我不介意拉你把,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,我不可能去救你。”
楚休点点头:“这就够了,谢谢。”
他没有告诉对方,自己只要完成游戏,走完四层楼就可以马上结束,回到自己的世界,所以他对那句可以丢下自己逃跑说得毫无压力。而陆言礼也没有告诉他的是,旦最后个任务者离开或死亡,危险也会离他远去。
两人各怀鬼胎,商议着场看似公平的交易。
“既然要玩游戏,你有镜子吗?”陆言礼问。
楚休说:“等会儿买面就好了。”镜子需要照着自己的脸,结束时还需要在镜子上用指尖血写上自己的名字,不用想也知道,镜子必然不能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