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比满身血倒在地上的聂允真好很多,起码上半身还能自如活动,就是腿不知被哪个部位卡住了,挣脱不出来。陆言礼没管那么多,从对方身上摸出枪便直接打开保险栓,对着另一扇紧闭的车门砰砰开两枪,再用力一拽,车门总算打开,他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情形。
其中一具骷髅被撞成两截,正好卡住楚休的腿,可以看见扎进对方小腿的白骨正卡在车门缝隙里。那截白骨随陆言礼粗暴拽门的动作倾斜,伤口面积更大。
陆言礼却没在意,一把将白骨抽出来,鲜血迸出,他听见楚休强忍疼痛的一声闷哼,毫无负罪感地说了句忍着,又绕到另一边把人拖出来,带着人迅速离开。
楚休被他毫无尊严地在地上拖着走也不敢抱怨,他自然能看出陆言礼也受了伤,能带着他就不错了,便乖乖忍痛当一只合格的麻袋,身后地面拖出一道长长血迹。
幸运的是,当陆言礼把人拖出去二三十米远后,四辆车才齐齐爆炸,升腾而起的火焰照亮了大半郊区,巨大冲击力掀起热浪,不少树木燃起了火焰。
陆言礼深深喘口气。
看来。自己向神许下的愿望还有效,暂时死不了。
“糟糕!得快点离开!”楚休惊慌。
森林失火可不是说着玩的,楚休一把抓住陆言礼,请求道:“你应该是开车来的吧?拜托了。”
他隐约感知到自己身上有对方值得利用的地方,至少在能救下自己的时候,对方不介意伸伸手。
陆言礼回答:“但我拖不动你们两个人。”
言下之意,是让他放弃昏迷的聂允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