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警官,你知道全知神吗?”陆言礼盯紧了她的双眼。
“知,知道。”上级还反复强调过,严打邪教,禁止宗教入课堂。
“前段时间发生的,本市第四中学学生死亡案件,是否和全知神教有关?”
出乎意料的是,赵警官眉头慢慢皱起,似乎在努力想起什么事情来,半晌,还是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怎么会?
他明明查到了,那些学生家中,无一不信奉全知神。
陆言礼继续问:“这所学校的高层领导有信奉全知神教的迹象,你们知道吗?”
赵警官眉头锁得更厉害,迟钝摇头:“不清楚,我刚刚上任没有多久,上一任组长才知道。”
“上一任组长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是……是安儒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他……他去调查阴冥路……大家都叫他不要去,但他还是去了,从那以后就失踪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陆言礼下意识觉得安儒是一个重要突破口,他继续问:“有安儒的照片吗?能不能让我看看?”
赵警官摇摇头。
她是从外地新转来的,并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