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他明白了什么。
楚休隐约察觉到一点儿不对,他猛然回神,眉头皱起:“你会心理暗示?”他的眼底深处有几分掩饰得很好的薄怒,但对于陆言礼来说,这点儿情绪掩饰简直和没掩饰没什么区别。
没什么人会愿意被其他人强行干涉心理,陆言礼丝毫不在乎对方的负面情绪,平静中带点儿讥讽:“最初你们不是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吗?现在换成你们自己,就生气了?”
楚休平复情绪,干脆利落道歉:“很抱歉。”
他道歉后立刻问:“你经历了几轮?”
陆言礼沉思了一会儿,还是摇摇头: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他不知道楚休经历的那些死而复生中,自己是如何做的,但想来结果不是很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但你可以试试另外一种方法,试着回到最初的起点,然后,走一条不一样的路,试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这是笃定我们会死在这里吗?”
“对,这已经注定了。”陆言礼说,“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自己找死,但不要带上我。”
楚休一愣:“你有什么解决方法吗?”
“我?”陆言礼唇角没有什么起伏,像是露出一个有点冷的笑,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