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这么说,又不一定真的会死。”楚休的手指一直搭在扳机上,嘴上仍旧一副无所谓的轻松口气。
他面上轻松,陆言礼却知道,如果自己有离开的意图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?
“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?”陆言礼并不是很愿意参与这个游戏,他只打算记录,并不想涉险。
但是,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如果他能够平安从这个游戏里活下来,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楚休抬头打量一圈酒店大厅里的人,两三个懒散的保安,两个前台服务员,还有从电梯里出来的几个客人絮絮叨叨说要投诉。
他说:“我不想和蠢货合作。”
陆言礼眉头轻轻一挑,以为他发现了什么,仔细一琢磨觉得不像,便不冷不热嗯了一声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随便登记订了一间房,而后,也不知谁先提议的,总之,他们诡异地坐在房间里打起了扑克。
玩的是最简单的二十一点,在两人都有意识放水的情况下,胜负数量竟不相上下。
很快,午夜零点到了。
“走吧。”
楚休的双手又揣进了口袋,刚才玩扑克他全程只用一只手,口袋里的枪口一直对准陆言礼,到现在也没有松开。
“对了,我现在有必要跟你说一下规则,只说一次,希望你记清楚。”楚休才想起来,他还没有告知陆言礼电梯游戏规则,立刻补充。
“……总之,中途如果进来一个女人,千万不能和她说话,也不能看她,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,否则你会被带到不知道哪里去。”
“听上去还挺吓人的。”陆言礼淡淡评价。
同一时间,两家酒店的一楼大厅电梯前,分别站了两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