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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阴沉得很,冷风呼呼刮,一声高过一声。柴房里堆了不少纸扎的金银元宝,为了不让那些东西被风吹跑,四人进门后,走在最后的柳厦便伸手把门给关上了。

本就阴暗的柴房更加昏暗,模模糊糊只能看清每个人的轮廓,柳厦点燃了屋里的煤油灯,把它交给沈娜提着,自己一马当先,在地上摸索一阵,抓住把手掀起了地面上一块小方桌大小的木板。

刚进房门时,就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,现在木板一掀开,女人被堵住嘴后依旧哭叫的声音更加明显。

与此同时,洞口涌出一阵阴寒到极致的气息,在场几人都忍不住抖了抖,裹紧身上的衣物,但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柳厦说:“你看,她一直这样,叫到现在。”

沈娜面上带着真切的憎恶:“这样大吵大闹的,真是没规矩!”

就连一向稳重的贺楼也忍不住皱眉,眸里闪过些许厌恶。

唯独陆言礼静静地注视着那个黑黝黝洞口,没说话。

贺楼说:“好了,毕竟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几年的朋友。大家多体谅一下。”说罢,他来到那个洞口前,接过安星宇手中的煤油灯,往下照了照,冲里面喊:“吕秀秀,你在吗?”

吕秀秀没有回应,只有那堵在喉咙里的支吾哭泣声依旧响亮。

“奇怪了,我明明让她在里面待着啊。”柳厦百思不得其解。

贺楼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,立刻说:“快!我们快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