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处罚!要处罚!”
尖尖细细的声音连绵成片,几个小孩跟着拍起掌,嫩生生童声唱起了歌谣。
“犯了错,要处罚。要处罚,怎么罚?怎么罚,问村长!村长说,该怎么罚?”
小孩儿歌谣唱完了,整片村庄一齐安静下来,村民们兴奋地看向村长。
村长的轮廓在灯笼照耀下模糊不清,他嘴角几乎上扬到耳根,说:“他违反了规矩,要处罚。”
“罚他——今晚给吴伯做灯笼。”
“哦哦哦,做灯笼!做灯笼!大灯笼,小灯笼,灯笼娃娃碰碰头,男娃娃要砍断手,女娃娃要割舌头……”
小孩儿们拍手唱童谣,在愈发接近的唢呐声中听不太清楚。
犯规矩的人受到了处罚,所有的村民都很高兴,陈正豪也很高兴,那股气一松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还好,只是做灯笼。哪怕他做整整一个月的灯笼,也比丢了命要好。
自认为死里逃生的陈正豪和丁从露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他没有注意到,其他几人的怜悯目光。
陈正豪真心实意地说:“小露,我不小心违反了村规,你千万不要违反。”丁从露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,点点头:“你认真做灯笼,一定要更加小心,也不要再犯错了。”
沈娜跟贺楼对视一眼,想起了在吴伯家看见的灯笼。
他用不知什么皮囊糊好的灯笼,此刻正挂在灵堂前,一左一右,男娃娃女娃娃笑得正开心。
那个皮是……
他们没有说出口,让这对小情侣多高兴一会儿。